第(2/3)页 扎西达瓦胸口剧烈起伏,那三道狰狞的刀疤随着肌肉鼓胀显得愈发可怖。 他一把揪住陈情的衣领,将这干瘦的文士直接提到了半空中,生锈的短刀横在陈情的咽喉处,锋利的刀刃已经压破了一层表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你胡说八道什么?真当老子不敢杀你?” 扎西达瓦从牙缝里挤出咆哮,唾沫星子喷了陈情一脸, “老子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情非但没有半点闪躲,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将修长的脖颈主动往那冰凉的刀刃上贴了贴。 他半眯着眼,满脸都是陶醉与赞叹。 “好刀!厚重!沉稳! 就如同将军这般伟岸的男儿一般,带着无匹的英雄气概!” “你……” 扎西达瓦手腕一僵,下意识把刀往后缩了半分,将陈情放下。 陈情趁着这个空当,双手虽然被绑在身后,身子却极为顺从地往扎西达瓦的怀里靠了靠。 他低头看着扎西达瓦那双沾满了泥泞与冻血的牛皮战靴,眼中闪过痛惜,又不顾尊严地跪倒下去, 用自己膝盖上的棉布,小心翼翼地蹭来蹭去,擦拭起靴面上的污迹。 “将军这般天神下凡的人物,怎能让这污秽脏了战靴。” 陈情一边擦,一边抬起头,满眼诚恳地仰望着扎西达瓦, “在下手里不仅有这青铜峡的布防图,更有安王在关内的暗线名单。 只要将军肯依了在下…… 在下定能助将军踏平逸州,直取安阳! 到时候,这大衍半壁江山,都是将军的囊中之物!” “不止安王信我的,逸王也对我言听计从……” 扎西达瓦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恶心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他一脚将陈情踹翻在地,大步退回帅椅旁,抄起案上的粗皮鞭指着亲卫厉声大吼。 “放你娘的狗臭屁!” “在这里吹什么牛? 黑我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打到他说实话,打到他把嘴里的腌臜话全咽回去为止!” 两名亲卫如梦初醒,抄起浸过盐水的牛皮鞭,对着地上的陈情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皮鞭撕裂皮肉的声音在帐内回荡,陈情单薄的棉袍瞬间被抽得稀烂,背上泛起一道道紫红的血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