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妥协过这一次,说不定能有自在啊,毕竟……她起码没再被绝念地囚禁着。 秦羡鱼停止挣动,认命地闭上瞳孔。 “我至于丑到您需要闭上眼瞳孔......”林愿不爽地道。 “……” 秦羡鱼静默,没有睁开瞳孔,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愿的呼吸,正离她愈来愈近,她能嗅到他身体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她的手腕被他狠狠压住,手徐徐攥紧拳头。 等候的狼吻并没有到达,手腕上他的手骤然放过,就听到一声痛楚的低呼,在她身旁上面响起,“呃--” 秦羡鱼睁开眼,林愿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体,俊脸靠着她的肩膀,瞧不清神色,只瞧到他的脸色惨败一片。 “如何了......”秦羡鱼愕然地问道。 “没啥,呃。” 林愿咬紧牙关,从她身体滑下来,一手就这么按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奔洗手间而去。 “……” 秦羡鱼有点尤其其妙,从榻榻米上坐起来,余光扫过地表的一锅芝士蛋糕,豁然清楚了。 不会吧…… 15锅可怜的芝士蛋糕终究有报应了...... 活该啊。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正是大快人心。 秦羡鱼心下痛快极了,享受着听着洗手间传来连绵不绝的作呕声,那话语惬意的动静,仿佛要将整个人掏空一般。 听了起码有三分钟,秦羡鱼这才有些坐不住。 这毕竟是吃她芝士蛋糕出的问题,到时候秋后算账如何办...... “呕--” 林愿的话语又一回传来。 秦羡鱼皱了蹙眉,站起来快步就走了过去,靠在洗手间旁,只见林愿那吗高个子的一个大男子几乎是45度弯腰趴在卫生间前,水龙头被调至极大,“哗哗”的放水。 他对着卫生间一再呕吐,一副脸惨败得没有丝毫的人色,额间冒着冷汗,一手还用劲地按着自己的肚子。 就连她瞧着都替他难受。 “您还好吗......”秦羡鱼走过去问道。 “废什么话!自然不好!呕--” 林愿呕得几乎连说话都没啥气力了。 秦羡鱼见他这般清楚情况不好,便道,“我去叫阿曼德执事,送您去院房。” 她转过身刚要离开,就听身后传来“砰”的传来一声响。 她回过头,林愿整个人坐在地表,头靠着卫生间下面的柜子,面无一点人色,双瞳不如平时那般有神,全是茫然之色。 那样的视线,秦羡鱼再熟悉不过,以往顾生失明的时候,瞳孔里最多的……便是这般的茫然。 被拉扯到那部分青涩的回溯,秦羡鱼的心不由软下来,在林愿身旁蹲下来,“来,让我扶您起来。” “不必动我!”林愿一手按着肚子,樱唇微张,有气却无力地道,“好难受……” 他如今的样子彻底没了平日里的枭狂自我,倒像个病痛中的人,急需着有人照顾。 就如同当年的顾生。 秦羡鱼伸出了手,手在半空中僵了几刻,终于落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哄弄般地道,“没事的,一会就会好了。” 林愿瞧向她,“女孩,我这是胃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