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喻安性可不像他的前任刘鸿训那么看起来与人为善,在傅宗龙眼里,喻安性的才能也就一般,但这个人的功利之心真的很让人讨厌。 这个人做什么都积极主动得很,好像他背后真的有来阁老撑腰一样,已经被五军都督府夺权的南京兵部本来没有什么大事,但这个人上任后积极得很,什么都要过问。 仿佛他不这样,就对不起小皇帝的提拔一样。王在晋地位不一样,不跟喻安性一般见识,但傅宗龙对喻安性的不爽已经很久了,此时再也忍不住嘲讽了他一句。 面对身边同部的傅宗龙质疑,喻安性瞬间涨红脸,语气急促。 “仲纶,世易时移,今日之势与秦时大为不同。” 说到最后声音突然降低,傅宗龙这句反问,话中重点不在南北,而在内部叛乱。秦失天下,与南北皆无关,而是南北军团最后都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而如今,大明朝内部,陕西压下去,山西闹起来,江西不清净,山东有残留,湖广有人闹,云南在酝酿。大明朝还考虑北击建奴,南灭安南,已经算是穷兵黩武到不成样子了。 傅宗龙一振官袍,眼神锐利,言辞铿锵。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陛下真要迁都南京吗?若陛下当真决定迁都南京,收复安南可行。若陛下还要还都北京,则建奴之祸必须平灭。”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朱慈炅小小的身影上。傅宗龙终于开口把这件事的本质说了出来,挤破了大明的脓包。 历史上的大明为何一定要死磕建奴,甚至倾国之力,视内乱而不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首都在北京,山海关一破,北京就直面建奴兵锋,甚至不需要破山海关。 朱慈炅抢先洪歹极一步,自称天可汗,不顾朝臣反对,付出了巨大代价吸收兼并了蒙古人,基本断绝了建奴做大的可能,还建立了朵颜防线,但这并没有治本。 大明依然需要在辽东囤积重兵,建奴依然是北京的一个安全窟窿。对峙就是拼消耗,建奴难受,大明其实也不好过。 朱慈炅实际上已经削减了平辽的庞大军费开支,虽然他跟范景文有过交代,但光靠屯田,范景文也解决不了辽东的难题,他唯一的解法只有开战。削弱敌人也好,削弱自己也好。 范景文和朱可贞练兵这么久,对这一仗其实还是有信心的,当然战场上的事,谁都说不准,他们需要南京方面投入一次全力支持。 主要是新的平辽军事集团不可避免的又开始向当初的辽西军事集团化了,军心士气都有所下降,朱慈炅燕山大胜的红利快要消耗光了,他们迫切需要一场新的胜利。 这是大明帝国的痼疾,不是朱慈炅把几个主要将领外调就能解决的,解决了旧的,新来的也一样。 第(1/3)页